寫在前面
本篇R18預警,不適者請勿點入
一切都是我的妄想,請勿上升至本人
都可以接受再往下看
好熱……怎麼會這麼熱……喉嚨好乾……
身體感覺又熱又渴的,還一直有股熱氣圍繞在周圍久久不散,好像走在沙漠裡一樣,好想喝水……
睡夢中的阿萬不適的翻身,眼皮顫動著。
原本以為張開眼會是看到炙熱的太陽以及一望無際的沙漠,但並不是。
在視線尚未清晰之際,耳邊先傳來了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「欸阿萬,嘴張開。」
瓦哈!他怎麼會在這裡?
被意外出現在眼前的人嚇得瞪大了雙眼,下一秒他的下巴被人握住並隨著逼近眼前的男人順從的張開了嘴,濕熱的氣息藉由入侵的軟舌進入口中。
「嗚……等、等等……瓦…哈……」舌頭被人糾纏吸吮著,呼吸間充斥著另一個人霸道的氣息,無法全數嚥下的唾液自嘴角滴落流淌至那人捏著自己的指間,但對方似乎一點也不在意。
少數津液被他吞下,滑過了乾澀的喉嚨,但這並沒有緩解他的乾渴反倒讓身體感到更加燥熱且難耐。
「這麼興奮,你喜歡接吻嗎?」瓦哈低沉的聲線隨著他的鼻尖劃過自己的臉頰貼在了他的耳邊,阿萬張著嘴喘息,口中還含著對方的手指。
什麼?瓦哈在說什麼?
腦袋被情慾的熱浪焚燒得暈呼呼,阿萬一時之間無法理解瓦哈話中的意思。但很快他便意識到自己正渾身赤裸與瓦哈相貼,而且他的下半身有精神的挺立著,抵在對方結實的腹肌上留下了曖昧的水痕。
就在阿萬腦中瞬間爆炸還沒反應過來之際,體內傳來了異物入侵的撞擊感,隨之而來的是瞬間蔓延全身的快感令他頭皮發麻。
什麼?現在是什麼情況?
我和……瓦哈……在做愛?
手指無助的攥住身下的床單,阿萬還在試圖釐清眼前的狀況,臉頰卻傳來了刺痛感,他被咬了一口。
「這種時候還能分心?看我。」瓦哈不滿聲音傳來,拉回了阿萬的注意力。
眼看著對方又要吻上來,阿萬挺身迎上,但他卻在內心抗拒著大喊──
「不!!」
大叫著從床上彈坐起身,阿萬喘著氣緊張的環顧周圍,是自己的床、熟悉的擺設佈置,他是在自己的房間沒錯,而且就只有他一個人沒有任何外人,當然也沒有瓦哈。
「是夢啊……」鬆一口氣之後開口,他感覺自己口乾舌燥,發出的聲音也沙啞得像是砂紙般難受又難聽。
下意識的咳了兩聲,轉身想下床去喝杯水,卻在動身時查察覺到腿間的狀態讓阿萬又默默的坐回床上。
「Fuck!」
他挫敗的低下頭將頭埋在了腿間好一陣子。
「冷靜點阿萬,這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。」仰頭深呼吸,阿萬試圖說服自己,但最後他低下頭還是長嘆了一口氣。
「這什麼自欺欺人的說法,在夢到那個內容之後我還有辦法說服自己只是一般的生理反應嗎?可惡,一定是因為昨天聚會見到瓦哈才會做這種夢,都多久沒有想起那件事了,我都以為自己已經忘了。」現在看來只是他一直逃避不願意面對假裝遺忘。
雙手用力的摀住臉,直到眼前發黑。
「那些都是在年輕時代前額葉還沒發育完成的時候發生的事。可惡,過去的那段記憶要是能徹底移除就好了。」
當初是怎麼發生的如今已記憶模糊,究竟是因為互有好感一時情動,還是青春期的一時性衝動都不得而知。
而且在那之後兩人既沒討論也沒試圖釐清面對,很有默契的閉口不談,於是那段初嘗的情事就這樣不了了之。
但他們表面上仍舊保持著原本好兄弟的關係一直到現在,彷彿那一夜只是一場不存在的夢。
在床上坐了好一段時間,一直到不起來不行的時間阿萬才認命的走進浴室清潔打理自己。
今天還得上班呢。
§ § §
『我把報告要用的文字和圖片資料都整理好傳你信箱了,剩下的報告用PPT組裝就交給你了。』
看著手機裡瓦哈傳來的訊息,阿萬在對話框內回了一個問號,對面很快就顯示了正在輸入訊息的提示。
『這幾天忙沒空,我自己做會來不及。』
『(ノ`Д´)ノ彡┻━┻ 我恨你!』
『我愛你♡』
『沒有用ಠ_ಠ』
『嗚嗚/(ㄒoㄒ)/~~』
『你這是在裝可愛嗎?』
『你覺得我可愛嗎?』
『……我是為了學分不是為了你!』
『西西,最愛你了。』
「我怎麼就和這種人是朋友,而且還一起修同一堂課,甚至想不開和他同組一起做期末報告。」
阿萬還記得大學時期的自己曾經一邊氣憤地對著手機抱怨,但最後自己還是乖乖的把報告做完了。
不得不說,雖然對方把資料都丟給自己拼貼整理,但其實瓦哈也已經把內容需要用到的文字和圖片都寫好做好了,而且標題還下得還很不錯。最終期末報告瓦哈負責上台報告完之後,獲得了課堂上的同學以及老師的稱讚,他們那堂課也得到了很不錯的分數。
瓦哈這個人啊,雖然是個怪人個性又機車,但是他長著一張好看的臉,又是受歡迎的熱舞社社員,在學生時期就是那種越特立獨行的人越受歡迎的類型吧,印象中當時的瓦哈還是挺有人氣的。
聽說很多人喜歡暗戀他,自己也曾經是其中之一,以兄弟的身分藏著掖著。
「阿萬醫師飲料來囉,來,這是你的冰美式。」阿萬的同事拿著一袋飲料進休息室,打斷了他的回憶。
「謝了,我正好口渴了。」接過咖啡阿萬大灌了一口,最近總是容易感到口乾舌燥,是不是應該要再多喝點水。
正思考著手機跳出了訊息提醒。
打開,是好友群組裡傳來了昨天聚會的合照。
在那個群組裡都是他在大學時期的好兄弟們,大家畢業之後各自四散工作了好幾年,昨天才好不容易幾乎全員到齊相聚了一次。
大家都成長了不少呢,我們都成為了更好的人。
不過也是有人都沒變呢。
阿萬將視線移到了照片中膚色黝黑綁著小馬尾的人身上。
唉,怎麼可以到這麼大了都還這麼屁。昨天又把不少人弄得哇哇叫,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能量吸血鬼,以捉弄人為樂。
總是滿嘴幹話,讓人分不清真假,所以他不會再上當會錯意了。
阿萬關上手機準備回到工作岡位。
§ § §
「阿萬開快點,快點快點,你在哪裡?我根本沒看到你的車啊,走直線不就好了。」
「我在追了啦,不要催。可惡,你不要撞我!」
「西西,爽啦,你太嫩了。」
「你等著我馬上就追過你。」
正值盛夏窗外蟬聲如雷,他和瓦哈兩個沒課的人正窩在宿舍裡打遊戲。
今天其他室友們都不在,房間內就他們兩人。
「贏了!哼哼,現在看看到底是誰爛啊,嫩!」舉起雙手歡呼,阿萬得意洋洋的轉頭嗆回去。
「你才贏一局而已,剛剛都我贏。」聳聳肩瓦哈看似一點也不在乎。
「那不然再一局,這次我一定也能贏你。」視線轉回到遊戲畫面,為了證明自己阿萬操作起遊戲畫面,但就在這時右邊肩膀上傳來了另一個人的重量,是瓦哈整個人靠了過來,並且直接將頭枕在他肩上。
脖子被對方的頭髮弄得有些癢,在有些炎熱的夏日天氣裡另一個人的體溫與自己相貼,存在感顯得格外強烈。
「你幹嘛貼上來啦?很熱耶,而且你壓著我的肩膀這樣我的手很難動作。」阿萬抖了抖肩膀,但並沒有如願的擺脫肩上的鬼。
「我餓了,去吃飯吧,等等回來再繼續。」瓦哈就著這樣的姿勢看著前方的遊戲畫面和阿萬說話。
「現在嗎?都幾點了,我們應該錯過午餐的飯點時間了吧?現在這個時間不知道還有多少店家有開,不然就只剩下超商……」聞言阿萬先抬頭看了眼時間,在轉頭的瞬間唇瓣似乎擦過了對方的肌膚。
太近了!這個距離!
「超商也沒關係啊,都去看看,有什麼吃什麼。」瓦哈似乎並沒有發現異樣,他微微轉動頭部看向阿萬,溫熱的呼吸隨著角度改變若有似無的撒在阿萬的領口肌膚。
「那你先起來,我去喝個水拿錢包我們就出門。」喉頭微微滾動阿萬不自覺的屏住呼吸。
「出去直接買飲料就好了,喝什麼水。」這下瓦哈終於願意將他的頭抬起離開阿萬的肩膀。
「你管我,我就是現在覺得渴啊。」趕緊站起身離開身旁的熱源,阿萬替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口氣喝完。
吞下口中最後一口水,阿萬關上自己的保溫瓶。
『叩叩。』車窗被人敲響,他等的人正站在副駕駛座外頭。
阿萬連忙放下保溫瓶,開鎖讓人可以開門上車。
「嗨,在幹嘛?」身形高大的男人動作俐落的坐上他的副駕駛座並繫上安全帶,但在這過程中瓦哈的視線都停留在阿萬身上。
「沒有啊,不就是在等你嗎?倒是你,怎麼會突然想到要找我陪你去看車,還指定要我載你過去,太臨時了吧。」見對方坐好了,阿萬這才發動車子順帶抱怨對方的臨時起意。
「因為你不是會陪我聊車子嗎?我認識的人裡面大概就只有你比較能陪我去看了。」
「還好吧……」阿萬回答的有些心虛,手指不自覺地敲打著方向盤。
會陪你聊車子是因為你喜歡,所以我才自己去查資料,想試著跟上你的話題和你聊天。
在那之後一路上瓦哈都在和阿萬討論他想看的車,以及自己挑選的原因跟標準。只是沒想到抵達目的地之後,事情的發展並不如預期順利。
「結果沒想到業務臨時有事,他們今天也沒有其他人有空,沒辦法試車,要改天了。」和瓦哈一起從展示中心離開阿萬有些可惜的開口。
他還沒搭過瓦哈開的車,原本想說今天可能終於有機會當一次他的乘客。看來要下次了,而且也不知道瓦哈下次還會不會再找自己一起。
「那我們去喝咖啡吧。」然而當事人卻似乎一點也不在意。
「蛤?這麼突然?」才剛回到車上的阿萬發出了疑惑的聲音。
「對啊,就突然想喝椰子咖啡。怎麼,還是你想要跟我上陽明山看星星?」已經繫好安全帶的瓦哈突然將手橫跨到阿萬的椅背上,整個人傾身靠過去,在阿萬的耳邊問。
「我才不要!你不覺得兩個大男人一起去看星星很怪嗎?」這幾夜總是在夢裡糾纏他的聲音真實的在耳邊響起,讓阿萬嚇得連忙往車窗靠去躲避,雖然實際上他其實並沒能逃離多遠。
「會嗎?我不覺得啊,呵呵。」被阿萬反應逗樂了,瓦哈滿意的笑出聲。
「唉,你不要這樣笑。」嘆了一口氣,知道自己又被對方耍了的阿萬坐正回來。
而且那個笑聲太犯規了!怎麼可以用那麼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話,又笑得那麼性感。
「怎樣?我又怎麼了?」
「算了,我們去喝咖啡吧。說吧,你要去哪一家?你請客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
§ § §
「終於到家了,好累。」
回到家阿萬將自己丟在沙發上攤平,整個人從身體到心靈都感到疲憊。
「那個能量吸血鬼,下次絕對不要再單獨和他出門了!」說是這麼說,但是下次如果瓦他又約他,自己真的有辦法拒絕對方嗎?
若即若離的曖昧距離,到底是對方的惡趣味,還是自己想太多所看到的幻影?
「簡直就像海市蜃樓一樣。看似近在眼前,但那並不是為了自己停留的存在,只是存在於遠方的幻影,一走近就會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。」
「自己難道是什麼在沙漠中迷途的人嗎?不過最近天氣也的確是熱得誇張就是了。算了,不想了!洗澡睡覺。」拍拍臉頰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,阿萬爬起身緩慢的走向浴室。
溫熱的水自蓮蓬頭灑落。
一旦開始在意起來就會忍不住貪心的想要更多,單戀的人都是像這樣嗎?彷彿身處在沙漠當中,渴求著能得到那一點珍貴的水源,若是得不到也只能暗自忍耐乾涸。
明明就想要遺忘,但那雙大手貼在自己肌膚上遊走的觸感仍恍若昨日。
從惡意撥弄胸前的乳頭,使其充血挺立,手掌包覆和對方相比顯得有些單薄的胸膛,掌心向下握住了敏感的腰側,拇指滑過線條不甚明顯的腹肌,帶來微癢的感覺讓人忍不住縮瑟了一下。
噴灑在耳朵的吐息伴隨著親吻一路留下搔癢的觸感來到了頸側,接著被粗糙的舌面舔舐,伴隨著偶爾會被尖牙劃過的刺痛感。
被覆蓋在黑色的恥毛底下的器官已經因為興奮微微充血,在這種狀態下就連灑落下來的水滴都成為了莫大的刺激,因而更加的硬挺起來。
細長白皙的手指圈住勃起的柱身,藉著些許的水份以及沐浴乳的潤滑前後滑動,柔嫩的指尖擦過頂部時過於強烈的刺激讓阿萬忍不住發出呻吟。
腦中響起的是另一人動情時的喘息,以及他喊自己的聲音。
『阿萬、阿萬、欸阿萬,阿萬──』無賴的、調皮的、無聊時的長音。
『阿萬我愛你。』聽過無數次不知真偽的告白。
「阿萬你真是沒救了。」看著掌心的白濁液體,阿萬歛下眼將之洗去。
瓦哈就是他的海市蜃樓,是他看得到喝不到,也解不了渴的水。
附註:
海市蜃樓:
因光線在大氣中折射而形成的自然光學現象。因上冷下暖的溫梯度,使光線發生向上彎曲的折射,遠處藍天的倒影投射在地面上,讓視線產生前方有湖水的錯覺。
好久沒有寫肉了,先試著摸了一點當作復健
如果不好吃請見諒(艸”
其實這篇文的靈感是因為出門的時候太熱,在柏油路上看到海市蜃樓形成的水坑,然後就想著海市蜃樓的意義帶入瓦萬好像也可以
寫著寫著就變成單戀文了,但我喜歡那個酸甜味
這篇用了很多回憶穿插,希望畫面感不會太亂
有什麼想法也都歡迎留言告訴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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